我的名字叫水喵

丢个女儿
以后会作为各个短篇的女主出现
名字的来源是构思的时候桌子上正好放着农夫山泉 姓的来源是耀君
p2是个段子
打了个王小泉的奇妙日常的tag

丢个女儿 不知道以前放没放过她的设定,没放的话补一下

【极东】求死不能

电又年:

我是真想不出标题怎么起【……】
未完结,有存稿,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我凭本事挖的坑为什么要填【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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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震耳欲聋。
晚夏日光过盛的午后,高温将眼前的空气炙烤至发白发亮。
“我要走了。”本田菊站在一步开外之外的树荫下,过于宽大的白衬衫被风吹胀。他垂着眼睛,声音杂在蝉声中,却是坚决而清晰的。
他浑身乏力几乎抬不起眼睛,艰难地启开唇舌,声音似乎都被炙烤地变了调,“是吗。回来的时候带个瓜。”
本田菊望过来,,“……我要离开您身边了。”
“……哦,这样啊。”他滞了一滞,点了点头。尖锐的蝉鸣越来越狠地刺着耳膜,“我知道了。”
本田菊站在那片颜色浓烈过分的,像是能滴下明艳新绿色的树冠下,少年瘦削挺拔的躯干似乎微微发着抖,那双澄澈的不曾向他欺瞒任何心绪的眼睛里,尽是难以置信的失望。
他的心口骤然扯起一阵不清不楚的不适来。他弯起个笑,抄过手边的瓷杯掷了过去。本田菊不躲不闪,那杯子就砸上他身后的树干碎在脸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易察觉地发着抖,含着咬牙切齿的痛快,“恭喜出师,财运亨通万事如意。”
他看见本田菊眼睛里清亮的光一丝丝裂开,少年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最终却没能吐出半个音节。他于是不再保持那个让人脸颊酸痛的表情,轻描淡写地把视线移开去了。
“逆徒。”他漫不经心地这么说,然后蝉声戛然而止。
他听见什么东西碎开的清脆声响。

然后王耀睁开了眼睛,视线里撞进一整块朦胧的红色。
他的视力还没完全恢复,眼前那块蒙着雾的颜色过了一会儿才发生变化,轮廓渐渐自颜色中挣脱出来。那些张牙舞爪的刺眼的红色,间隙里露出点点凄惨的白来。随着耳边嗡鸣的渐渐远去,他终于辨清了那东西的正体。
那是一面溅上了血的墙。
他面对着那面墙侧躺着。身体的触觉最后才恢复,他原本以为自己躺在水中,直到闻出那点不对劲的腥味属于血液时,才觉出指间黏腻。
这感觉糟透了,疼痛随着他五感的恢复被唤起,他看得越清楚疼痛就在他的神经里扎得越深,到他能够辨认出那些血迹是自哪个方向飞溅过去的时候,他几乎同时感觉胸腔像是在被一寸寸碾碎。
初醒的神智很快习惯了疼痛,他开始思考。像是扭动滞涩的齿轮,最开始的那个念头是最困难的。这里是地府吗?
接下来他的视野里出现了某个人。像是猛得打开了某个机关,那些多过了头的记忆立刻涌了回来,因此而起的眩晕比疼痛还要难耐,他立刻皱起了眉。
晨光气息奄奄地将泼着暗沉血迹的徒然四壁涂饰以不干不净的惨凄颜色,本田菊置身这地狱之境正中,脚尖悬于血污之上几厘米,干净体面得只差闪闪发光,这室狼藉中唯一配得上晨光眷顾的那个人此时却一幅无所适从的无措表情。“耀君?有哪里疼吗?”
他立即痛苦地阖起眼睛来,不愿再注视熠熠发光的对方。前因后果已然明了,他的名字是王耀,这里无疑不是地狱,他又一次活了下来,换言之,本田菊这次又没能杀得了他。
这是个解法太过明了的密室谜题了,谜面是锁着的房间溅满了血的墙壁和房间中唯二的两个人,有人在这里遇害。而谜底毫无意外可言,他们两人分别就是受害者和加害者,衣冠楚楚的那位是罪犯而狼狈不堪的他是死者——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可他偏偏没能死掉。
对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清清亮亮的其实不难听,“耀君?耀君?不舒服吗?”
好吧,说本田菊是嫌犯是有点不公平,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值得同情的受害人。这事其实算是你情我愿,双方都没有异议,甚至于他可能还催促过本田菊快点把那东西插进来。那是指刀子,你在想些什么呢。
那么这个悬疑故事的谜底就是买凶杀人,动机明了,可以盖棺定论了,物理上的,能不能有谁来钉上他的棺材板?
王耀睁开了眼睛,本田菊还在那里,这件事像他的呼吸一样提醒着他还活着。虽然这里很像,但还不是地狱。
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他竭力扯开声带,“我很好。”声音嘶哑得要命,而本田菊看上去更加不安了,他俯下身来问询第二遍。
“请不要勉强,如果有哪里不舒服……。”
王耀打断了他,他伸出手去在本田菊干净清俊的脸上按下一个指印。那张脸上终于沾上了血,本田菊还没来得及收起关切的表情,愣在原地并不躲闪。
“我好得很。”王耀又一次开口,他已经不怎么在意自己的难听的声音和生疼的声带了。“活蹦乱跳,不能再好了。”
他接着用手去抹本田菊脸上的血,像是想要把它们拭净一样抹上更多的血。那些沾在他手掌上的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染脏本田菊干净笔挺的衣领。这时他才感觉到温度,本田菊的体温很低,简直要比他手上早就冰凉了的血液还冷。
“感觉简直是像是重生一样。”王耀笑了起来,收回手去,看着半边面庞染着血污的对方发自肺腑地说道。
本田菊垂下眼帘,眸光挣扎着飘忽不定,最终归于寂灭。他微微颤抖着眼睫低下头去。“万分抱歉,全都是在下的错。”
王耀则立即觉得自己像个浑蛋。

其实这不能完全算是本田菊的错。
王耀第一次发现自己死不掉时刚满十八岁,那是他捉住死神后的第二个早上。
诱捕死神的陷阱其实相当简单,濒死的自己,一沓恢复符咒和一只结实的结界,当这届死神刚好是个刚刚上任的小鬼时尤其容易成功。而这个气量狭窄的小破孩子在发现自己中了圈套后相当幼稚地声称再也不想见到他——于是第二天早上,他想故技重施时,就发现死亡弃他而去了。
神明中的确不乏性格乖戾的任性之辈,然而能随随便便就玩忽守职的却不多见。王耀只不过是一次运气不佳,就被困在了尘世中永世不可超生。
无论是心脏被捅个对穿还是子弹穿过额头都没办法带给他死亡,死神厌弃他,于是不管他的躯壳如何破落得无法运转,都不会有人带走他的灵魂。
他当然可以修复那些庞大的可怖的伤口,但他即便是完好无损时也痛不欲生。
他兴许算是浪费自己的才能,随随便便招惹神明,想要抛弃这幅无数人艳羡的永生之躯,又坐拥这份足以改天换日的力量老老实实地开诊所。
然而王耀并没有要用无尽时光实现的志愿,不愿成为魔王也对统治世界没什么兴趣。他只是为他莫名其妙失去的死亡痛心。他想要取回自己的失物,然而死神已经不会在他身上重蹈覆辙。没人杀得了他,除非打散他的三魂七魄将他归回尘土里去。
他开始寻找能杀得了他的人。
这实在不算容易,他自己并不能算是什么轻而易举就能打败的小喽啰,而他看得上眼的对手们大多不愿费力气圆他的愿望。
屡屡碰壁后王耀一气之下决意自己培养一位凶手——然而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个好主意。他给术法界养出不少新秀,愿意手刃他以报恩的却就那么一个,还经历过好一番折腾的叛逆期,当然那不重要,本田菊现在还算是兢兢业业来着。
时至今日王耀已经记不住自己的岁数,曾经相熟之人早已尽数被某个烦人的小鬼带去了异界,甚至于那个毫无职业道德的浑蛋神明也已经长大了些许,唯有他一个人还保持原样滞留于人世。
早就已经觉得腻了。
TBC
这东西可能是我修改重写过最多遍的东西了基本上我大部分亲友都看过好几个版本的初稿。虽然成品也没有多好但是个中痛苦难以言表。麻烦各位关爱一下我,要么打点钱要么给电线打点钱实在不行给个评论【要点脸】

扔一下科拟设定 未完

自己美工刀的设定,和一个天使伪娘儿子

bicky。
人体辣眼睛注意

涂个小人,画了好几天然而还是不好看qvq

涂了一个糖果大宇宙里的嫣汐,毁原曲系列,头发也涂错了orz
顺便推一下糖果大宇宙这首歌,av6479441

卖身葬儿(划掉)给儿子换五星暴击